华府论剑”下一代商业“

社创客 2015-10-7

精彩回顾



本次社会创新分论坛讨论何为“下一代商业”?怎样帮助“下一代商业”成长?如何激励和培养“下一代商业”的企业家?


D. Wayne Silby,美国影响力投资领域教父级人物,150亿美金的Calvert投资基金创始人,商道纵横共同创办人兼主席,社会创业网络组织(Social Venture Network)的发起人。他在论坛上分享自己在中国的项目。

 


Daniel HsuVillage Capital战略合作总监和观众互动。

It's a great time to do great things, but you need to be skeptical. Don't let social business go bad by just growing. There is a difference between 'mean well' and 'grow well'. 现在是做事情的好时代,但我们还是要保持质疑的态度。不要让社会企业因为追求增长而成为坏事。保证企业‘向好成长’和企业‘意图向好’是不同的。”—— Daniel Hsu

 

        讨论阶段,论坛嘉宾着重探讨了什么是“下一代商业”?“社会企业”的概念究竟是什么?什么是一个好的商业生态系统?下文选取论坛中的精彩语录。

 

关于“下一代商业”和“社会企业”

 

        在商业运营的时候,如果人们能想到的只是单纯的交易,那这种商业模式将会在新的时代错失机会。新时期的商业智慧2.0应该包括如何创造吸引点、如何创造联结以及如何创新系统。

 

        形容企业时前面的“社会”或是 “金钱”的标签可以帮助沟通但并不应该限制对于“下一代商业”的讨论,二者不能完全对立。从某种程度上说,社会企业无需自贴标签,有增长活力的企业本身就能创造社会价值。

 

        “下一代商业”应该是有灵魂的,是有价值附加在上的。比如“小米手机”虽然客观上帮助更多人使用高性价的智能手机,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其根本目的并不是帮助人们实现更加便捷的沟通。

 

        中国的社会企业家应该成为“三好学生”,有互联网思维、了解商业运作同时注重社会影响力。而这是取决于个人选择、行业风向和整个生态。

 

关于“下一代”商业生态

 

        “下一代”商业的整体生态应该更加有助于跨界的联结及合作。

 

        政府对商业的政策、税法、管理等等都会对新的生态形成产生影响。但是如果政府能够参与其中,帮助中小高成长型企业在发展中重视可持续地发展,这将会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坛主出题

 

        论坛结束后,很多参与的人对整个话题的讨论意犹未尽。论坛的主持人、社创客联合创始人及联合首席执行官吴莹在社创客的Fellow群里继续主持讨论,为话题带来更多的可能。

 

坛主观点:

 

下一代商业发生环境有如下几个因素叠加:

1)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使得以低成本提供普惠产品服务无限可能,即便弱势群体都有机会用手中掌握的有限资源为商业投票;2)科技经济发展下,全球环境与社会挑战日益严重迫在眉睫;3)从硅谷到内罗毕,全球各个角落创新创业热潮席卷,人们崇拜企业家精神;4)全球范围新一代年轻人希望在职业中更多寻求意义感,寻求金钱和意义的融合;5)高净值人群与投资机构的认知需求变化带来从投资需求端的转向;6)消费者需求的变化使得商业越来越在乎产品和服务的社会环境影响力。

 

        下一代商业的繁荣会因为企业家们主动或者客观得将自己商业的目标利益与所处社群服务对象高度匹配,主观或客观上为社会环境问题的解决创造价值贡献,那么他们是否就是社会企业?或者说影响力商业?

 

        对下一代商业而言,是使命更重要还是增长更重要?当二者冲突时如何平衡?“金钱”和“社会”等标签到底还有无必要?是否会是市场营销手段吗?Airbnb Uber 等用科技提供便捷服务的共享经济型企业算不算?“社会企业”的空间在哪?服务小众需求难以规模化的社会企业又该如何发展?

 

        下一代商业需要什么样的生态系统支持?需要政府支持吗?如果政府是社会环境问题最大的利益相关方,在生态系统中的角色如何?孵化器呢?

 

Fellow 讨论:

 

Fellow 高正:

        众多案例表明,好的社会企业在解决某一个社会问题上,确实要比其他商业企业更有针对性,更有效。不过,传统商业企业所做带来的众多社会价值,确实在总量上远远大于社会企业,但问题是,他们带来的社会负面影响也会很多(例如排碳量更大,在招聘时不能帮助弱势群体等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根本上是营利机构,在冲突的时候会以营利为目的。

 

        要知道,拿B lab举例子,他们评估的标准非常全面,从内到外,从生产线到推广线,从员工到办公设施,从高层和投资人的分红,到把钱用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等等。

 

        形容一下感觉:社企是一个从内绿到外的球。部分商业企业是外面包裹了一层绿色而已。但商业企业这个球本身就大很多,所以看起来社会价值更大。那如果社企也可以成为这么大的球呢?所以社企扶持我觉得一定要有,就跟商业企业找天使一样。

 

Fellow章雳君:

        个人观点:1,按德鲁克的定义,企业是运用管理手段实现使命的组织,大可不必把商业庸俗化,也只有有使命感的商业组织才能凝聚人力而运转——我家旁边的烟杂店的使命是赚钱养活一家人,便宜惠利小区居民,它还扮演了小区活动中心的角色——只要去挖掘,谁都有故事;

 

2,社会企业的特殊价值在于发心去追逐那些传统管理手段无法实现的使命——例如,传统上没有规模效应就活不了,于是许多社会组织定位服务零碎的个性化的需求;

 

3,目前的困惑产生于,社会组织做了半天也没太多突破的东西,科技进步却解决了很多问题——例如,有互联网后,长尾经济成为可能,规模效应不再是必然——所以有种被赶超的失落感;

 

4,因为社会大环境是市场经济的,所以任何技术商业力量必然是快于(但不一定强于)社会力量,所以我们发现那些很好的科技都在被商业组织使用,于是产生了概念上的迷糊;

 

5,如果从(2)所指示的定义去看,目前社会企业要重新审视现代商业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再去找到自己的空间——科技不能解决一切问题,uber也涨价了因为safe trip feeairbnb对穷人可有一点助益?——科技必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6,所以说社企根本的定义不变,永远去做传统手段难做的是,但表现形式却会随着“传统手段”的改变而改变——传统手段会有发展,这种发展会解决许多问题,同时也会创造新的问题来让社企解决;

 

7,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社企和企业在其运作方式上不应有区别,天下智慧为我所用,仅在使命上有所不同而已:社企选择难走的路;

 

8,备注:基于以上理解,Airbnb uber我并不认为是社企

 

Fellow高正:

        非常同意。“成立社会企业最初和主要的目标是为了解决某个社会问题。换句话说,就是解决社会问题不是社会企业顺带做到的。比如任何企业都可以说自己解决了就业问题,但是解决就业问题显然不是这些企业最初最重要的用意。”

 

        对于未来社企,我相信两个价值是可以在相互促进相互增长相互依赖中,得到消费者和商业市场的青睐。

 

Fellow章雳君:

        社企概念是有必要的。定义可考虑:

1)主观上,最初发心不同;

2)客观上,选择的使命不是已有商业模式能轻易解决的——例,如果沃尔玛说因为廉价所以社企,就让它扯去吧~

3)时间轴上,要允许它向企业或非营利组织转化——比如,我发心解决穷人喝水问题,传统商业手段要做到这个成本很高,所以我只能有相对低的利润,突然天赋异能(代指科技进步),我能打个喷嚏就给非洲下雨,于是我的利润特别高,这时候,如果我不降价,我就变成了企业,如果我完全不收费,我就变成了非营利组织

 

Fellow林佳慧:

        When we talk about the state's role in the entrepreneurial ecosystem, there needs to be a distinction between weak states, strong states with bad intentions, and strong states with good intentions. The Haiti example raised by the speaker yesterday is an example of a weak state, so it's not necessarily relevant to China's context. In the case of Singapore, you have a strong state with good intentions. Good intentions as exemplified by the social services already provided to the vulnerable, and strong as exemplified by how the state is funding a lot of the voluntary welfare organizations providing services, therefore being able to regulate service standards.当我们讨论国家在创业生态系统创立的作用时,我们应该区别对待为弱势国家、良好意图的强势国家和不好意图的强势国家。新加坡是一个有着良好意图的强势国家。新加玻现有的社会保障机构已然显示了政府的良好意愿,那国家的强势显现在其通过资助支援的福利机构来规范服务标准。

 

        Having said that, Singapore is also trying hard to promote entrepreneurship, and the role the state plays is curiously more of a problem identification role, in that the state becomes the one connecting "social enterprises" to vulnerable communities.新加坡在本国内也力图促进创业,扮演着社会问题识别者的角色来为"社会企业"连接到其提供服务的群体

 

        I use quote marks because I agree with Daniel that we shouldn't restrict our definitions by mainstream labels. I think Singapore entrepreneurs are also debating with the issue of definitions; I know a lady who registered herself as a charity and receive funding from the National 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s, but also self proclaim as social enterprise to get public funding.  在“社会企业”这个词语上我用引号是因为我同意嘉宾Daniel的看法:词语不应成为标签限制我们的讨论。新加坡的社会企业家在定义上亦有争议。我认识一位女士,她一方面从国家社会服务委员会获得资金,另一方面也对外宣告为社会企业从而获得公共资金。

 

        There has been stronger promotion of entrepreneurship in Singapore this year, in government rhetoric, there are talks of smart city, and hackathons organised by government agencies. The Singapore Center for Social Enterprise (raiSE) was also just established, and the first International Social Entrepreneurship Symposium just took place in June at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今年新加坡在大力推动创业,新加坡社会企业中心也在今年落成,而第一届国际社会企业大赛于今年六月份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成立。


(载于《社创客》(11月)总第5期 38-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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